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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繼維

34歲,高雄旗山人,台青蕉樂團團長、尊懷文教基金會執行秘書,行走江湖的名字是老王。用搖滾樂介入社會,創業、種香蕉、辦小旅行⋯⋯,以各種方式讓自己留在家鄉。

當音樂進入生活

幼稚園中班,被父母親送進YAMAHA音樂教室,他的生活裡開始有了音樂的陪伴。國中一年級,父母親與一群關心地方文史、生態環境的朋友,成立了尊懷文教基金會,青少年的他被推進社區,跟著父親跑遍大街小巷,發傳單、插旗子,走上抗爭的街頭,但好在,每天一個半小時的練琴時間,是他可以逃離課業、逃離還不那麼明白的社區事務中,專注純粹享受樂音的片刻。

高中時在課堂上聽到〈水庫係築得 屎嘛食得〉,是老王接觸交工樂隊的第一首歌,彼時,隔壁的美濃鎮正在經歷反水庫運動抗爭的階段,他的英文老師宋廷棟也參與其中,是美濃黃蝶祭的創發者之一,時常在課堂上和學生們談起台灣各地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大學期間,長期投入外籍配偶成長團體的釋見咸老師,向學生介紹了〈日久他鄉是故鄉〉,這是他對交工樂隊的第二印象,每當音樂響起,姊妹唱著:天茫茫,地茫茫/無親無戚靠台郎/月光光,心慌慌/故鄉在遠方,他渾身起雞皮疙瘩,腦海浮現畫面。直到念研究所時,組了台青蕉樂團,打開了創作之路,才大量聆聽交工樂隊、閃靈、濁水溪公社等台灣的獨立樂團。

以音樂介入社會

大學時待過幾個樂團,玩的是pop rock風格,狂放激昂的那種,唱出年輕人的熱血與夢想,也曾在大小比賽中拿到不錯的成績,但在決定要念研究所之後,老王便選擇離團。順利考上暨南大學的成人與繼續教育研究所,把大學時沒好好念的社會學,紮紮實實地咀嚼、消化,「就好像蓋房子一樣,最後通了電,開關打開,燈就亮了」,社會學的訓練,一方面讓他用更寬廣的角度思考社會工作的結構性問題,另一方面也在難熬的啃食苦讀中,拿起琴寫下了第一首創作曲〈香蕉他不肥〉,幽默詼諧的曲調與歌詞,聽似嘲諷著香蕉的滑稽形象,但更是隱喻農村在主流社會中的命運。

然而,怎麼也沒有想到,當他決定回鄉,投入社區營造與地方產業後,音樂成為了一種社區工作的方式,轉化生硬嚴肅的公共議題,既能與年輕人對話,又能引起社區居民的注意。如同林生祥的音樂一直關注於社會,老王認為創作者就是有一股不斷想與世界對話的想望,藉由音樂來找夥伴,「讓大家多了解一點,心裡就多舒坦一些」。像是林生祥《我庄》專輯當中的〈仙人遊庄〉這首歌,就讓老王特別有共鳴,農村裡的遊民文化是聚落裡綿密人際網絡的一種展現,不像都市那般受到汙名化,小孩惡作劇般地幫每個仙人取名,仙人為小孩帶來樂趣,也看照庄頭,而庄人則不時佈施溫飽仙人的三餐,這是講求法治、理性的現代社會中所欠缺的—人的有機互動。

緊讀緊高

緊讀緊高

高過鳥欽放介紙鷂仔

高過犀刂狗坑介大鷂婆

 

緊讀緊遠

緊讀緊遠

遠過牛埔庄介河洛風

遠過龜仔山介大雷公

 

緊讀緊少

緊讀緊少

少過上竹園介白鶴仔

少過雞婆寮介斑鳩仔

—林生祥〈讀書〉,《我庄》

農村的孩子,只要讀書還行的,莫不越讀越高、越讀越遠,疏離了兒時童年的回憶、疏離民俗傳統、疏離農業勞動、疏離家鄉。老王深深感受到年輕人離鄉、農村人口流失的窘境,因此他與台青蕉的夥伴一起透過田野調查、訪談,紀錄老產業、老店與老街,規劃青年培力的課程與行動,重新連結年輕人與社區,「我要用十年的時間讓自己留下來」,先讓自己留下來,然後再創造讓更多年輕人留下來的機會與環境,「只要留下來,就會帶來改變」,他如此堅信。

關於台青蕉樂團:http://youthbanana.blogspot.tw/
尊懷文教基金會:https://www.facebook.com/zun.huai.fundation/

呂宜璟

30歲,高雄人,目前任職於高雄市關懷台籍老兵文化協會,而協會主要的工作之一是經營位於旗津的「戰爭與和平紀念公園主題館」。

布魯克徐

29歲,屏東客家人,回鄉青年。

數字搖滾樂團
「大象體操」

張凱翔、張凱婷、涂嘉欽,三位平均年齡25歲的高雄人,在2012年時組成了以貝斯為主線的數字搖滾樂團「大象體操」。

吳佳玲

31歲,雲林農村的孩子,到宜蘭種田已經邁入第六年,耕種面積從兩分擴張到三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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