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王麝香葡萄啊!一串在當地日幣兩、三千,來到臺灣則更身價飛漲三倍的帝王葡萄!(攝影/Maya)
晴王麝香葡萄啊!一串在當地日幣兩、三千,來到臺灣則更身價飛漲三倍的帝王葡萄!(攝影/Maya)

麝香葡萄,糕點姿態的水果

在吧檯點了一份果物串燒。那時,是秋天的尾巴了吧。店家精心製作好的串燒,是在葡萄顆粒上貼一層極薄透亮的肉薄片,吃起來極為甜美多汁。

定居東京的妹妹告訴我,日本濃郁的季節感,是由水果串起來的。

「一個季節,就吃一種水果。」她這麼說,是抱怨的意思:「就只有一種選擇啊。」

入秋後的麝香葡萄 日本精品果物實力鼎盛

從臺灣熱帶島嶼進入高冷日本,發現超市裡的果物風景,從多元化的選項拼盤變得單調了許多,再加上臺灣人難免無法適應日本水果的高物價,每回走入超市,盯著標籤上的價格看了半天,最後總會做同一種選擇。惟有當季盛產那一款水果,價格才下得了手,整整一季你得把同一款水果吃到底。

「再怎麼好吃,都會膩的。」我聽妹妹埋怨了好多次。

畢竟,只有一種選擇,其實就是「別無選擇」的感受。

去了日本的她,才真切感受到臺灣水果那份屬於熱帶島嶼的富饒。「好想吃香蕉、好想吃芭樂啊。」她總是這樣吶喊。是想念那種「只要想吃就吃得到」的富有感呢。

但是,要不是為荷包死守日常平價,日本高端精品的果物倒是實力鼎盛。入秋後的麝香葡萄就是一個。

有人把Shine muscato做成串燒!?

日本的麝香葡萄早就馳名已久,但我第一次吃到這一款水果,說起來很不內行,是在一家串燒店。

我家老公獨自旅日工作的那兩年,我在某個中秋連假探望他,他興沖沖把我帶去自己的串燒愛店,在吧檯點了一份果物串燒。那時,是秋天的尾巴了吧。店家精心製作好的串燒,是在葡萄顆粒上貼一層極薄透亮的肉薄片,吃起來極為甜美多汁。親切的小姐相當努力地對我們兩名看起什麼都不懂的外國人唸出品種單字:「Shine muscato」 ,一開始我們還當作是「葡萄」的日語,但小姐搖頭、頻頻一再復述好像非讓我們認識這款響噹噹的名號不可。

那天搜尋了之後得知了麝香葡萄的存在,但孤陋寡聞的我們只當作是一款品質優異的葡萄,仍未識察「Shine muscato」 的尊爵地位,直到我們跟妹妹提到吃了這款葡萄串燒、好想自己做做看時,妹妹聽了大聲尖叫:「什麼!?有人把Shine muscato做成串燒!?」

原來,那可是晴王麝香葡萄啊!一串在當地日幣兩、三千,來到臺灣則更身價飛漲三倍的帝王葡萄!

我們跟妹妹提到吃了這款葡萄串燒、好想自己做做看時,妹妹聽了大聲尖叫:「什麼!?有人把Shine muscato做成串燒!?」(攝影/Maya)
跟妹妹提到吃了這款葡萄串燒、好想自己做做看時,妹妹聽了大聲尖叫:「什麼!?有人把Shine muscato做成串燒!?」(攝影/Maya)

光兩、三顆葡萄就足以讓人滿嘴蜜汁

從夏末到十月,是這華麗葡萄的季節,我的訪親之旅正好趕上產季尾巴,家妹一定要我拿出正確心態、好好品嚐,終於在超市找到小小一串日幣九百多元的甜甜入門價後,喜滋滋買下。這一次,面對帝王等級的葡萄,我們把享用的儀式感做好。餐桌桌面收拾乾淨,葡萄放上專盤,眾人圍坐、目光齊聚,用團圓吃糕點的方式,一人拿起一顆粒細嘗。

啊,好甜蜜。有人說那味是龍眼甜,有人說是荔枝甜,爭論了一番,唯一的共識是,光兩、三顆葡萄就足以讓人滿嘴蜜汁,還得要配茶才行呢!真的是糕點姿態的水果啊。

團圓日裡,把水果吃得如糕點,就不覺得昂貴了。

晴王麝香葡萄啊!一串在當地日幣兩、三千,來到臺灣則更身價飛漲三倍的帝王葡萄!(攝影/Maya)
晴王麝香葡萄啊!一串在當地日幣兩、三千,來到臺灣則更身價飛漲三倍的帝王葡萄!(攝影/Ma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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