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陰雨綿綿,好不容易雨停了,當然要往外跑囉,所以今天讓華山的返鄉青年陳湘婷帶路,帶我們認識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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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華山,大家第一個想到的是什麼呢?是咖啡?是爬山?還是火金姑?這些都是大家對華山的既定印象,今天要介紹的則是華山的入口,一個容易被大家忽略的小聚落-龜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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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仔頭,這個可愛的名字源自於它的地貌,從高處往下看,那山巒聳起,是龜背;聚落前方略為長型,形似烏龜頭;山巒後面連接的就是龜尾,有趣的是山巒下方有一道泉水,這兒的居民便戲稱是龜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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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湘婷的帶領下,我們踏進了這個有如秘境般的聚落,一旁方正的砌石墻,訴說著前人胼手胝足的艱辛,一道道的鑿痕,刻畫著歲月的流逝。偶然走進聚落的巷口,看著一道拱門的造型,定睛一看,不對!這不是拱門,而是一間紮實的屋子,建造在巷口正上方,下方則是供人車經過的小路,在這四周都是樸實的紅磚牆旁,顯得更為突出,雖突兀卻不失趣味。穿越這道「拱門」,彷彿宮崎駿筆下的千尋走過隧道,來到湯屋般,穿越後有種豁然開朗,別有洞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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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居住幾十年的婆婆告訴我們,二樓的房間是後來加蓋的,因為娶了媳婦後,家裡需要新的空間給新人居住,於是在加蓋在聚落的道路上,但又不能阻礙交通,所以加蓋在半空中,呈現我們看到的可愛景象。

主屋旁有一座用紅磚砌成的建築,但是看起來已經許久沒人在使用了,兩邊堆了雜物,也積了些許蜘蛛絲。正面看似爐灶,卻比一般看到的更為巨大,婆婆說,這個是專門用來烘乾金針花的灶,以前的華山上,遍地都是金針花,每到花季便是一片金黃。除了新鮮的金針花外,也需要製作金針乾,天氣晴朗時,用陽光曝曬,天候不佳時則改用大灶烘乾。不過現在華山地區種植金針花的人越來越少了,大灶也跟著閒置停工。大灶外型樣貌依然,但少了裊裊上升的炊煙,少了細心呵護、添油加柴的景象,少了金針花獨特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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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聚落巷口的婆婆,一邊輕搖扇子,一邊解答我們的種種疑惑,坐在婆婆身旁的爺爺則甚少發言,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他的老伴,偶爾附和幾句話。婆婆說,房子很大,但只有她跟爺爺兩個人住;婆婆說,孩子大啦,外出去都市工作了;婆婆說,像你們年輕人呀,有空多來這邊走走,我們就很開心了!婆婆把思緒埋藏在心底,用熱情招呼著外來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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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華山的一個小聚落,叫龜仔頭,這是一個溫暖又可愛的鄉村景色,好奇寶寶的年輕人與午後乘涼的長輩不期而遇,寫下愜意的農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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