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豐饒與安全而投資

三月,在台北ATT 4 FUN的舞台,一場名為「美就是來自美的實踐」的設計師聚會上,緊接著剪染大師的春夏趨勢髮型秀之後,一整群來自全台的合夥人盯著他們共同投資的環境資本:螢幕上出現了遠在貢寮山區,和禾水梯田的故事,以及永遠趕得上春天時尚的農夫們,和他們的野生物夥伴。短短20分鐘的「惜地愛物之美」,其實正開始台灣先驅的「生態系服務付費Pay for Ecosystem Service 」PES計畫,一個由水梯田及河溪串連起的互惠合作社原型。

 接著四月仲春的細雨中,週末的動物園湧進一群黑衣人,T恤上的童畫說了馬達加斯加的媽媽們的心聲:「純淨水,讓生命更美好。」這場場認識水域與生物關連、認識潔淨水資源短缺危機、進一步知道自己可以採取什麼行動的闖關嘉年華,同時也共同撥付了一筆支持的力量來參與PES計畫。

這兩場由肯夢AVEDA發起的公益投資,都與之前加入農戶「體驗支持會員」的數十個家庭一樣,都在投資我們共同的未來:他們以行動更瞭解環境與環境的攸戚相關,同時也預購了水資源的安全、水環境的豐美本質、預購了生物多樣性維繫的發展韌性。

 有價值,卻不一定有對等價格的土地功能

每一塊土地,都有她對於人們及萬物所提供的環境服務,這些服務通常是複合的一點也不吝嗇,這些服務的運作通常也都是多工而令人嘆為觀止的精密。無奈,主流的商業模式並不買單,土地只有特定的糧食生產、特定的觀光使用,才能換取一點相對的維護投資;那些悄悄照顧人們的土地環境服務價值,往往抵不過變成房地產的交易價格,而後者估價的,卻是已經沒有生命、無法再提供生命滋長、水源補注、或孕育著萬物一起呼吸一起維繫地球穩定氣候的土地。

貢寮水梯田的價值,就是一個被低估的典型。糧食生產的效益當然比不上平地,但對於洪旱調節、水源涵養、瀕危濕地野生物棲地、魚蝦螺蟹迴游廊道暢通等功能,卻在台灣的水田生態系當中,貢獻數一數二。這類生態系服務略微不同於其他純粹的自然環境,由人以外的生命與非生命的合作運作在提供;而是在人們無可避免成為生態系一份子的情況下,與自然合作提供了包括糧食生產的諸多「生態文化共構服務」。

 我們一直在問:這麼多元又被需要的無形服務,減少了我們在純人工環境下,人們必須補位大自然運作的設施及能源支出,也減少了我們面對災害的衝擊與損傷;那麼努力促成這些環境服務的社區人士,又有哪些力量可以支持他的努力呢?

Pay for Ecosystem Service,為環境價值保全與維護而付費

這個問題的可能解套,在保育最高主管機關林務局,以先進的環境預防保健概念,四年前初推出的「水梯田埤塘濕地生態保護與保育補貼試辦要點草案」,準備扛起代理環境權益人投資與保固的責任。因此在貢寮水梯田生態保育計畫開始推動之初,也成功獲得農民的認同,開展了這對水田、山林、溪流維護的承諾。但從草案到正式的制度,畢竟是條長遠又不確定的路;今年是貢寮水梯田生態保育計畫的第三年,我們決定在規劃中的第五年轉型之前,開始招募環境保育合夥人,給予能付出傳統在地智慧,有心以水環境及生物多樣性資源保育為前提的梯田農夫,長期穩定的支持。這項支持,將投入在未來正式制度還未上路的過渡時期,環境維護的「生態系服務給付」,以及現在要展開的「和禾生產班」產銷發展的基礎。

為無形的生態系付費,這不是政府該分配國土治理資源時,就要做好的工作嗎?其實,早在聯合國環境規劃署(UNEP)從2005年推動綠色經濟,倡議以增加資金投入或給付,來維持生態系服務之後,全球各地就百花齊放地展開了各種運用商業模式來保護自然的嘗試。除了碳交易市場最受矚目之外,對水資源及生物多樣性的投資和補償,最適用也有最多的發展。

 

生態系服務給付的原則精神,簡單整理如下面3點:

  1. 生態系的完整運作提供給人們諸多的維生與經濟服務,因此需要對環境保護的成本進行補貼,透過經濟手段將環境的經濟效益內部化。
  2. 若是個人或社區因保護生態環境的投入產生成本,或是為了保護而放棄某些作為的損失,給予足以形成抗衡不保護誘因的補償。
  3. 也可預先對於有重大生態價值的區域及對象,進行為了保護而有效的投資。

在「Ecosystem Marketplace(http://www.ecosystemmarketplace.com/)」整理的諸多案例當中,我們摘出下面兩個投資生物多樣性及水文貢獻的案例:

  • 印度東加爾各達的生物權(Bioright)計畫:以參與保育與濕地富裕工作換取小額貸款的提供,合約期滿可以依保育的成效折現抵貸。
  • 美國多條河川集水區也由農業部給付環境水文服務付費,以規範農民遵守規定的最佳管理作業,以限制肥料等資材投入,及採取維持水土保持的坡地管理,來保護土壤、控制淤積與水質

這些新型態的合作模式,都把環境服務當作相關權益人獲得的利益,也在明確對環境有利的作為規範下,提供環境經營者足夠的誘因或相對應的成本支持。這與2010年生物多樣性公約締盟國大會(COP10)提出的里山倡議(Satoyama Initiative)有相輔相成的作法:「認可在地傳統和文化的價值,促進多元的權益關係人的參與合作,貢獻於在地社會與經濟。」這些,都只因為:「To service the ecosystem that service us.」

買米買水買未來,讓我們的環境資本,越吃越多。

 

所以,我們開始徵求「保育和夥人」,協助有重要濕地價值的水源頭與河系,有一筆準基金來度過制度與社會企業萌芽的過渡階段。除了讓公部門階段性補助後能發揮續航力,我們更希望邀請環境權益人一起,出一張嘴,來投資並保護我們的環境:讓筷子與鋤頭有相互扶持的力量,使我們的環境資本,能夠越吃越多。

為什麼叫「和夥人」?因為不只與農人「合」作,不只與大自然「合」作,我們還作夥串起這緊密的關係:你和水、你和生物、你和環境、你和自己的未來。

我們誠摯邀請您加盟我們的「保育和夥人」,如果:

  • 如果你住在基隆到福隆之間的東北海岸,我們邀請你用一個月100元的投資,保護自己潔淨的水源。
  • 如果你知道野生基因多樣性的保存,對我們的農業、醫療、及諸多科技產業都是重要的銀行,我們邀請你一起存款。
  • 如果你還在為吃不吃魩仔魚掙扎(或是在思考怎麼對待水母?),卻又擔心2040年真的就買魚比買房貴,我們邀請你回饋老天爺的海洋養殖系統,在淡水陸地端的維生鏈。
  • 如果你相信每一個在地角落,所累積的環境智慧與傳統技能,都可能是台灣未來與環境共存的解答資料庫,我們邀請你支持它的store與update。
  • 如果你相信我們需要一方淨土,分享給家園急遽消失的水域野生物,我們邀請你先幫他們保留這可以重新蓬勃的庇護基地。
  • 如果你希望台灣有更多遍地開花的環境投資,讓更多人相信需要為我們共同的未來而照顧環境,我們邀請您給這個起點一個機會,透過實踐來改變。

 那麼,點選「和夥人招募說明,參與我們今年的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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