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幾個月的華南社區神明遶境活動,我們認識了徐王鮮大哥,親切,有如彌勒佛般的笑容,是我對徐大哥的第一印象,十項全能,則是我對他的第二印象,工作上,養雞二十多年,擔任過雲林縣養雞協會的理事長,同時也種植檸檬、香蕉、柳丁在販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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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擔任古坑鄉崁腳村的社區總幹事的他,小時候陸續跟著父母做過各種不同的工作,有宴席外燴、建築包材、柳丁種植、手工編織竹米籠等等。後來便開始了他的養雞人生,一養就是二十多年,也曾經當過雲林縣養雞協會的理事長。不同於一般養雞業者,只販售肉雞,就是從外面買小雞回來飼養,長大後再將肉雞銷去全台各地。會請公所的人來定時消毒,雞隻的管理也十分用心,不施打抗生素,講求雞隻健康成長。徐大哥告訴我們,抗生素不是讓雞肉快速成長的,是讓雞隻產生抗體,減少生病感染的機率,「我的雞不打那些東西,對人體吃了不好啦!」有些靦腆的笑容,看出對養雞的認真,也是對自己專業一些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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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開始養雞,所以也研究雞隻,更在朋友的推薦下重拾書本,回到大學念書。「說是推薦,其實是說服啦。」朋友說,養雞這麼久,再去念個相關的行銷管理,也可以運用在雞隻銷售上啊。大學畢業後,再接再厲的攻讀碩士,朋友「推薦」的理由更充分了,選讀生物科技,正好研究自己養的雞隻,從樣本到成品都是自己飼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天時地利人和的研究了。平時就在研究的東西,只是把它具現化成文字而已。農業、醫療、環境、食品加工,這些生物科技所教的課程,也更貼近原本的工作,「真的是學以致用」,戲謔不失幽默的話語讓我們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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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哥也是個熱心積極的人,之前在社區內討論會提到要種植花草,替社區轉角處添些奼紫嫣紅,也能多吸引一些外來客的駐足停留。隔天立刻查了數種易種植的花草資料如大波斯菊、百日菊、向日葵、秋櫻、黃波斯並轉貼給我們看。之後也一直跟我們介紹各種不同花草間的特性,例如波斯菊一年四季都能夠開花、油菜花雖然只有冬季能生長,但是油菜可以發酵做成雪裡紅,炒肉末或豆干都特別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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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過程中,我注意到徐大哥的手好像受了傷,徐大哥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檸檬的樹有刺,徒手摘採的過程往往會被刺傷,而且因為檸檬樹枝枒茂密,會預先在檸檬樹結果前就剪裁好一人可站的位子,好方便採收的人採收。結果往往等到了採收期,預先修剪的洞早就淹沒在檸檬樹的枝枒中了,「攏係白了工啦」,笑聲裡充滿無奈。

檸檬的分級會分成三級,從果實大小到外皮美醜都很挑剔,先由檸檬篩選機器初步區分大小,再以人工肉眼分辨外表美醜。位於斗南的檸檬園,兩分的土地上,大約種了兩百棵的檸檬,大出的時候一棵果樹可以結出一百二十斤左右的檸檬,如此大量的產出,當然也會備有崩盤機制,當市場檸檬過剩時,便把多餘的檸檬冰在倉庫中,等市場上檸檬缺貨時再拿出來販售,雖然檸檬是一年四季的水果,但是主要產出季節在夏秋兩季,也就是八九月左右。其他季節所產的檸檬數量會比較少,而且不那麼好吃,這時候就可以釋出冰庫中的檸檬到市場上平衡市價了,這些檸檬會集中運送到台北二市跟嘉義市公有市場進行販售,每到採收季節徐大哥就十分的忙碌,因為兩分地的檸檬,雇用工人成本太高,所以都是自己種植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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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訪談,徐大哥順手拿了他下午剛採收的檸檬送我們,小小的檸檬,卻香氣十足。果然跟他的為人一樣,有種曖曖內含光的含蓄。徐大哥熱情的邀請我們下次再到他家玩,趁農忙結束時要帶我們去他的養雞場跟檸檬果園看看,這些是徐大哥隻手打下的養雞人生,檸檬天地,語氣間有種掩飾不住的驕傲,我想,這就是做食人的「氣口」吧,腳踏實地,真誠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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